玛丽和马克斯电影(书信)两个孤独者跨越二十年的往来

玛丽和马克斯电影(书信)两个孤独者跨越二十年的往来

《玛丽和马克斯电影》把镜头对准墨尔本八岁女孩玛丽,与纽约患有自闭症的中年男子马克斯。一封寄错地址的信,让两个孤独的人开始了长达二十年的书信往来。在棕色与灰色的定格动画世界里,他们各自笨拙地学会与自己和解,也学着不再害怕被世界遗忘。

玛丽和马克斯电影里玛丽的成长

在玛丽和马克斯电影里,玛丽在墨尔本长大,母亲整日酗酒,邻居也常嘲笑她的外形。她几乎没有可以说话的朋友,唯一的陪伴是一只叫埃菲尔的宠物鸡。学校里的课间,她总是一个人躲在图书馆角落翻看地图册。

直到八岁那年,她从电话簿里随机挑中纽约的马克斯,鼓起勇气寄出了写给陌生人的信。信封上歪歪扭扭的地址,成了她向外世界伸出的最初触角。她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,却把一整年的秘密都写进了那几页信纸。

收到回信的玛丽初次感到被倾听。她把马克斯称作唯一的笔友,在信里画下自己的生活,也坦白对未来的迷茫与对“正常”的渴望。那封字迹颤抖的回信,让她终于相信远方有人愿意懂她。

玛丽和马克斯电影,墨尔本女孩写信

后来的玛丽离开小镇,进入艺术学校,也经历了一段并不顺遂的婚姻。她在信中反复追问“我究竟是不是正常人”,马克斯的回信成了她漫长青春期里少有的稳定依靠。

等到玛丽成为母亲,她才慢慢读懂马克斯那些笨拙句子里的温柔。这部玛丽和马克斯电影最动人的地方,在于玛丽不再急于讨人喜欢,而是学着与自己的不同和平相处。

马克斯在纽约的孤独为何始终难以消解?

马克斯住在纽约一间堆满罐头与旧物的公寓,他害怕电话、人群与突如其来的拥抱。玛丽和马克斯电影用灰褐色调,把这种与世隔绝画得非常具体。他甚至给每只罐头都起了名字。

他每天的行程几乎固定:去邮局、数罐头、看同一档电视节目。玛丽的信像一道裂缝,让光照进他整齐却封闭的生活,也一次次触发他对“被抛弃”的恐惧。他会在信纸边缘画下自己当天吃的早餐,那是他少有的分享欲。

玛丽和马克斯电影,纽约公寓的孤独

当玛丽在信里提及自己要结婚,马克斯陷入长久的沉默,甚至不再回信。他不是冷漠,而是不知该如何处理“重要的人终将离开”这个念头。剧中用他骤停的时钟隐喻这份停滞。那段时间,他连罐头都不再数了。

直到多年后,马克斯才重新提起笔。在玛丽和马克斯电影中,他写给玛丽的最后一封信里没有道歉,只有一句“你是我唯一的朋友”,这份坦诚是他一生最难迈出的步子。

书信如何串起玛丽与马克斯相隔半球的灵魂?

玛丽和马克斯电影让镜头在两种孤独之间不停切换。从一九七六年到九十年代,两人的信件在墨尔本与纽约之间往返,邮票、打字机与手写错别字,都成了这段跨越半球情谊的物证。

玛丽和马克斯电影,横跨两半球书信

他们聊巧克力、聊死亡、聊“正常”的定义。玛丽在信里哭诉被排挤,马克斯则用他缓慢的逻辑告诉她:与众不同从来不是一种错误。两个从未谋面的人,竟在字里行间拼出了彼此完整的人生地图。

两人从未通过电话,却比许多面对面的人更懂彼此。玛丽和马克斯电影用棕色画面属于玛丽,灰色画面属于马克斯,两种色调最终在书信里彼此靠近。

当马克斯寄来一盒巧克力,或是玛丽寄去一张自画像,两个半球之间的时差便被这种笨拙的关心悄悄抹平。文字成了他们唯一可靠的桥梁。哪怕邮票褪色、信封起皱,那份重量从未减轻。

玛丽把马克斯的信小心收进鞋盒,每收到一封就数一遍。对生活在南半球的她而言,纽约的雪与罐头只是信纸上遥远的名词,却比身边任何人更接近她的心。

玛丽和马克斯电影结尾的含义

影片结尾,玛丽终于踏上飞往纽约的航班,想当面谢谢那位陪伴自己二十年的老人。可当她推开公寓门,马克斯已安静离世,靠在沙发上,神态平和。窗外的城市依旧喧闹,屋里却只剩二十年间积下的沉默。

抬头望去,天花板贴满了玛丽二十年来寄出的每一封信。马克斯把最珍视的东西,挂在了自己每天都能看见的地方,用这种方式回答了她的全部疑问。那些纸片,是他二十年间唯一的窗外风景。

玛丽在信中曾问过无数关于生死与孤独的问题,马克斯从不直接给出答案。玛丽和马克斯电影结尾的含义,或许正在于此:有些友谊不必相见,只要彼此曾认真地把对方装进生命里,那份孤独便不再无处安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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